安小棠在头壳里满意地笑了。她知道他看不见她笑,但她还是笑了。
她用被漆皮包裹的右手从他胸口滑上去,滑过锁骨,滑过喉结,滑到他的下颌线,然后整只手张开,用掌心贴住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按在他的唇角。
漆皮手套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带着一丝乳胶的涩感,像一个没有温度的吻。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停了大概两秒,然后用这只手牵起他的右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用她的漆皮手指扣住他的手背,牵着他,像牵着一个小孩子过马路,把他带向沙发。
沈倦之还未及开口,肩膀便被一股力道向后推去。
他重心一晃,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跌坐进身后的沙发里,后背深深陷进靠垫,沙发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
他下意识想撑起身体,手掌刚按住沙发坐垫边缘,安小棠已经欺身而上。
她动作极其流畅,没有给他任何调整的时间。
过膝高跟长靴的尖跟在木地板上叩出最后一声脆响,然后她的左膝已经压上沙发坐垫,右腿随即跨过他的大腿,漆皮靴筒与沙发皮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她径直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过膝长靴的尖跟悬在沙发边缘,靴筒顶端勒进大腿根部,与裙摆之间挤出更饱满的乳胶弧度。
沈倦之被迫微微仰起头。
他的视线越过她高领漆皮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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