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哈啊~哈啊~”
老小区,半夜。
次卧。
我将喘息压得轻细,生怕一不小心就吵醒隔壁血脉相连的姐姐。
黑暗中,一柄弹簧刀被我攥在手里,来回翻转。
我闭着眼。
脑海中,一尊木人桩被我一寸一寸地勾勒出来。
头、肩、肘、腕、膝,十二个击打点位,闭目即现。
站桩。
二字钳羊马,膝内扣,臀微收,重心落涌泉。
脚趾扣地,五趾抓,涌泉空。
翻腕,刀尖走中线。
不对,肘底力没送过去,差了半寸。
再来。
汗从额角淌下来,可我浑不在意。
记得习武时,师父曾说。
古往今来,凡成国术宗师者,无不是从一条常人难以忍受的苦痛之路上蹚过来的。
而路上的每一步,多年以后,我仍铭记于心。
外练筋骨皮,若非咬紧牙关去坚持,每一秒都会想去放弃。
内练一口气,识海空寂熬到深处时,甚至会不可思议地怀念起筋骨上的疼痛。
姐姐……
那晚,你和师父所干的事,就是在杀人吧。
我在你家洗完澡,过这么几个小时了,浴室里那股子血腥味还在鼻腔里挂着。
姐姐啊,你眼角的黑眼圈,比前天又重了一层。
你这两天,每晚都在想些什么!?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冷傲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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