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是走廊,灰漆漆一片。
可就在刚才,我清清楚楚感觉到,有人在看我。
不止是现在,我有种感觉,在夜里,某个我不知道的时间,有人站在那里,隔着那道缝,看着我在黑暗里一刀一刀游走。
不知为何,后背忽然一阵凉飕飕的。
……
……
“操,这死丫头,不来上课就算了,竟还敢不接我电话!”
大课间。
靠在天台栏杆上,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显示,已拨出三通,均无人接听。
第一通响到底,后两通直接被掐,第四通过去,对方已关机。
“妈的!”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深吸一口,压住那股想摔东西的冲动。
行。
很好。
死丫头,等我逮到你,我一定把你摁桌上,扒了你的裤子,狠狠抽你那小屁股。
一个两个的,都他妈不让人省心。
“小竹同志——!”
正咬牙切齿呢,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天台铁门被撞开,灌进一阵风。
回头。
赵诗诗扶着门框,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是一路跑上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那还用说。”
她弯腰撑着膝盖,抬头白了我一眼,“每回大课间,你不是天台就是厕所,厕所我又不能进去。”
直起身,赵诗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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