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辩那天,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站在讲台上,面对台下的一排专家教授,条理清晰地阐述她的研究。
她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她的目光坚定而沉静。
投影仪的光照在她侧脸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何茜在下面听着,觉得这个女孩和她大一时认识的那个沈晚晚已经完全不同了——那时候的晚晚像一株刚移栽过来的小苗,谨小慎微地伸展着枝叶,如今她已经长成了一棵树,一棵能独自承接风雨和雷电的树。
答辩结束后,导师把她叫到办公室,说学院有一个直博的名额,他推荐了她。
“你这个研究方向很有前景,如果继续做下去,将来会有很好的发展。”导师说,“但博士阶段的压力会更大。你自己考虑清楚。”
沈晚晚几乎没有犹豫。
“老师,我读。”
从导师办公室出来,她一个人沿着银杏路走。
秋天的银杏叶正在金黄的时候,满树满地的灿烂,风一吹,金黄的叶子簌簌地落,像是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她走到路尽头的那棵老银杏树下,站住了。
八年前,她第一次踏进这个校园的时候,林默送她到这里。
他伸手推了推她的行李箱拉杆,说,进去吧,多拍几张照片给我看。
那天的银杏叶也是这么黄。
沈晚晚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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