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欠我十斤肉。”她忽然说。
何茜站在卫生间门口,愣了一下。
“什么?”
“我上次见他,我给他定的任务。下次再见必须胖十斤。”沈晚晚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可那个弧度太脆弱了,还没成形就碎掉了,“他赖掉了。”
何茜没有说话。她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沈晚晚。
九月,新学期开始了。
沈晚晚升入了大五——医学院八年制的第五年,正是临床见习和科研训练最吃重的时候。
同学们发现她变得更加沉默寡言,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回宿舍。
她的成绩不但没有落下,反而比之前更好了——她成了导师课题组里最拼命的一个,她的临床操作考试拿了全院第一,她投出去的论文被核心期刊接收了。
导师找她谈过一次话,说她不用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沈晚晚说:“老师,我没有别的路了。”
导师听了,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何茜有时候半夜醒来,看见沈晚晚还没有睡。
她坐在床上,腿上摊着一本厚厚的医学教材,手里转着那枚梅花戒指。
她不看书的时候就把戒指转来转去,不知疲倦,像是在转动一个永远停不下来的齿轮。
“还不睡啊?”何茜小声问。
“再学会。”
“你都快把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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