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你知道这种事情都是有限度的——”
“你可以把我的预支期限延长。”沈晚晚的声音平静得出奇,“你是生意人,你知道我的价值。”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新年的焰火在远处不停地炸开,一声比一声响。
“后天你来我办公室。我们谈谈。”
挂了电话,沈晚晚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隔着一扇门的病房里,林默的呼吸声均匀而微弱。
她的目光投向走廊尽头的窗外,雪花又开始飘了。
这个冬天格外漫长,像是永远不会结束似的。
她想起了初中课本上的一句话: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可她已经不确定了,春天到底还会不会来。
深夜她从饭局出来,在会所门口等出租车的时候,一个男人从里面跟了出来。
三十出头,西装革履,袖口的金属扣在路灯下闪了一下。
他笑着说:“沈晚晚?还真是你。你不记得我了?王浩,初中跟你一个学校的,比你们高两级。”他说的“你们”,指的是她和林默。
沈晚晚记得他——仗着家里有钱欺负人的那个,林默跟他打过架。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王浩打量着她,目光从上到下,最后落在她脸上,嘴角挂着一种让她很不舒服的笑容。
“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你当年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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