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清楚了,我只是个社区医生。”老医生摘下眼镜看了她一眼,“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妹妹。”
“那你可得劝劝他。”老医生叹了口气,“他好像一直没怎么好好治,每次来都是开点药就走。我跟他说你这个情况要去大医院系统治疗,他总说没钱,说等等再说。这病哪能等啊……”
沈晚晚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走出诊所,外面又下起了雪。
她站在雪地里,漫天漫地的白,让她想起十一年前那个冬天,那个蹲在墙角给她指梅花看的阿默哥。
那时候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说要学建筑,说要盖房子。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又怎么会不变成这样。
回到北京后,沈晚晚把自己关在宿舍的卫生间里哭了整整一个晚上。室友们都以为她感冒了,隔着门问她要不要吃药。她说没事,只是有点累。
第二天一早,她洗了把脸,去了实验室。
她比之前更拼了。
除了学习和兼职,她还主动申请了导师的科研项目,因为做出成果可以申请额外的科研奖金。
她把每一分钱都攒下来,每个月定时给林默寄回去,附上一条短信:“拿去买药。别省。你要是不吃,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这是林默曾对她说过的话。现在,她把这句话还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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