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陌生的天花板。
“噗哈哈哈!!”
-啪啪。
“哎哟。”
旁边玩着手机的姐姐狠狠拍打我的胳膊。
这哪是对待手术病人的态度。
“喂,陈善厚。快看这个。『英雄陈善厚,用黄金右手换来的生命』!噗哈哈哈!”
-啪啪啪。
不知有什么好笑的,姐姐接连捶着我的手臂。
“哎哟。哎哟。”
幸好不是受伤的那只手。
我深深叹了口气说:“姐姐。我是病人。看不见吗?”
宽松的病号服。
缠满绷带的右手。
插着输液针头的左臂。
双手被封印动弹不得的可怜弟弟竟遭到这般毒打。
“怪我咯。”
这就是对抗议的弟弟该说的话吗。
怎么忍得住不叹气。
“姐姐。拜托让我静养吧。”
妈妈离开还不到三十分钟,我已经开始想她了。
我会变成妈宝男至少有姐姐一半责任。
“静养个屁。刚才不是和妈妈做过了吗?装什么傻?”
心虚。
“那不是……妈妈太不安了……”
“所以?你妈的慰藉就是嗦儿子男根?”
“姐……”
虽然知道姐姐说这话没有恶意。
为掩饰窘迫我还是狠狠瞪了她一眼。
姐姐毫不在意地继续用手机念着关于我的搞笑新闻标题。
“看这条。『世间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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