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硬,姐姐抚弄的动作却比平时轻柔许多。
上下往复,像在抚摸易受惊的猫。
没有往常那种粗暴的撸动。
担心病床摇晃弄疼我似的,一反常态的温柔爱抚。
真这么担心刚才别打人啊。
我也难得享受起姐姐的悉心侍奉。
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喂,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正专心抚慰的姐姐突然问。
是觉得光是抚摸太单调了吗。
“多得是。做不到而已。”
“比如?”
“想摸姐姐胸。”
我不假思索回答。
右手刚动过手术,左手插着输液针使不上力。
连乳房都摸不到的人生。还有比这更虚无的吗。
姐姐被我直白的答案逗笑了。
“就这么喜欢这两坨没用的脂肪?”
“当然。想天天看天天摸,恨不得塞进口袋随身把玩。你们女人肯定不懂这种快乐。”
姐姐陷入沉思。
噢?是在考虑实现我的愿望?
可以期待吗?
“对了,护士不会突然进来吧?”
“现在不叫她们不会来。”
刚做完手术时,这家医院的护士轮番来我病房”参观”。
门口还挤着一群想窥探陈善厚真容的闲人。
动不动就有护士无故进来量体温测血压。
根本不是静养的环境。
最后妈妈爆发了——
向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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