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是怎么彻底放弃反抗的?是痛刑吗?还是羞辱?”
苏琳依然保持着那个被悬吊的姿势,她的脚尖绷直,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几乎非人类的弧度。
她看着苏清,嘴角挂着那种圣徒般空洞的微笑,仿佛在讲述一段神圣的受洗经历。
“不,清清。痛苦只会激起特警的反抗欲。真正摧毁一个人的,是寂静。是那种把你裹在茧里,让你依然活着,却感觉不到自己存在的……无尽的寂静。”
她微微转动了一下脖子,那个金属项圈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那是我被关进来的第二周。他们停止了所有的殴打和审讯,甚至停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药。他们说,要送我去一个‘安静’的地方。”
……
那是一个特制的房间,四壁都贴满了吸音棉。
我被带进去的时候,几个穿着无菌服的人正在等我。他们没有说话,像是在处理一件精密的仪器。
首先是“填孔”。
这是最基础的工序。他们把我按在手术台上,分开我的双腿。那一刻我甚至没有挣扎,因为之前的激素改造已经让我习惯了张开腿。
但这次不同。
他们拿出了一根极细的金属导管,涂满润滑液,缓缓插入了我的尿道。
那是一种尖锐的、直抵膀胱的酸痛。
导管末端带有一个微型气囊,在膀胱内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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