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那种痒不是在表皮,而是在骨髓里。
它轻轻摩擦着宫颈口那层最敏感的黏膜,像羽毛,又像电流。
它唤醒了我的身体,让我的阴道壁疯狂充血、收缩,渴望更猛烈的冲击。
可是,它太慢了。太轻了。
它始终维持在一个“将要高潮却绝对不到”的临界点。
我想夹紧双腿去摩擦,但那一层层该死的丝袜把我的双腿死死固定在一起,像一根棍子,根本无法通过摩擦来缓解。
我想扭动身体,但水床卸掉了所有的力,我像个被困在琥珀里的虫子,除了在原地抽搐,什么也做不了。
黑暗。无尽的黑暗。
瘙痒。钻心的瘙痒。
这种感觉持续了多久?一天?三天?还是一个世纪?
在这种绝对的孤独中,那根震动棒成了我唯一的伴侣,唯一的神。
我开始在心里乞求。
求求你,动一动。求求你,再快一点。求求你,让我去吧。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那个部位。
由于感官被剥夺,我的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每一滴爱液的分泌,感觉到宫颈口每一次因为渴望而产生的痉挛。
那种“寸止”的折磨,比凌迟还要痛苦一万倍。
我的身体在高烧,在燃烧。下面的三个洞都被填满了,可是却空虚得可怕。
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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