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李哥的morning call把我们叫醒。电话里他的声音还是那个粗粝的调子,喊完集合时间就挂了,一个字没多余。昨晚他操了缘缘两次,一次在她逼里,一次在她嘴里。现在他又是导游李哥了。
缘缘翻了个身,腿从我身上滑下去。垃圾桶里团着昨天那双肉色开裆丝袜,裆部全撕烂了,精斑干了黏在纤维上搓不掉。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双新的,灰色珠光的t裆丝袜,她拆开包装抖了抖,对着晨光看了一眼颜色。
"上次逛街自己买的。一直没穿。"
她坐在床沿上,把灰丝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卷,提到腰,没穿内裤。她站起来把裙摆拉好,刚好遮住大腿根。灰色珠光丝在晨光下比肉色亮得多,走路时大腿前侧跟着闪过一道弧光。
"走吧。"
六点半大堂集合。旅行团已经在等了,两对年轻情侣站在旋转门旁边,大妈们围成一圈讨论昨晚谁打呼噜。胖男人坐在沙发上,polo衫的扣子撑得鼓鼓的,眼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第一时间锁定了缘缘的腿。他的视线从她帆布鞋开始往上爬,白棉袜换成了灰色珠光丝袜,珠光的反光在早晨的灯光下格外扎眼。他盯着那双那层珠光灰丝裹着的腿看了好一会儿,喉结滚动了一下。
李哥清点人数。点到缘缘名字的时候他看了她一眼,昨晚他操过的女人穿着灰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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