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多,酒店走廊静下来。导游发来短信问我,想不想去他房间喝两杯,说朋友送了几瓶米酒,度数低。
缘缘刚洗完第二次澡出来,浴巾松垮垮搭在胸前,锁骨上还挂着水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侧面。我把短信亮给她看,她歪头擦着头发说那就去吧,看看他的坏心思。
我心想米酒这东西,喝着好入口,喝了就上头,这次能看到微醺的缘缘被人干了。
我让缘缘穿回那条碎花短裙和开档肉丝,没穿内衣裤。她拿着裙子愣了一下——以前每次都是我帮她把衣服摆好,她穿就行。这次她自己把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对着镜子把肉色丝袜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卷,手指把丝袜口拉到大腿根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第一次这么穿出门,她脸红了半截,说感觉下面凉飕飕的,走路都不敢迈大步。我反复说没人看得出来,而且走廊就几步路,她才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出门前往走廊两边看了一眼,没人。她踮着脚小碎步穿过走廊,碎花裙摆在她大腿上晃来晃去,肉色丝袜在廊灯下有一层薄薄的反光,从腿根到脚踝一整片均匀的反光——没有内裤边缘的勒痕。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僵,膝盖往内夹着,像在适应两腿之间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走到导游门口她才松了口气,回头朝我吐了一下舌头,虎牙在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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