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缘趴在冲锋衣上喘,嗓音沙哑:“别停,进来,我还要。”
导游笑了一声,重新把龟头顶进逼口。这次不是一插到底,是慢的——龟头挤进去一个头,停两秒,让缘缘逼口嘬他龟头;再往里进一截,让龟头棱子刮过她逼里第一道紧窄的褶皱环,又停两秒;再进半截,柱身碾过她内壁上一片粗糙的敏感点,她内壁那一片地方比别处更烫更软,每次碾过她都夹他一下。进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缘缘的膝盖在岩石上往前滑了两寸,屁股想往下塌,被他掐着腰拉回来。他掐的地方已经红了,指印清清楚楚印在她腰两侧的皮肤上。
“别躲。你不是还要吗。”
“没躲,太深了,你顶到我子宫口了,酸。”
“就要顶到那里。你里面那团肉特别软,龟头撞上去它就吸我马眼。”导游把鸡巴塞到最深,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不动,腰胯碾着磨,让龟头在宫颈口上来回碾。缘缘整个人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一样地跳,她被碾得说不出完整的词,嗓子里漏出来的全是破碎的音节。
导游拔出来又插进去,这次又开始正式操她。我在后面能看到缘缘被操的整个画面——她翘起来的臀肉被撞得晃出波浪,黑色的蕾丝袜口箍在雪白的大腿中段随着撞击上下弹跳,她的背凹下去腰塌下去形成一个弧,短裙堆在背上跟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