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上次烂尾楼那件事后马上要期末考试,所以到考试结束前,我们一直没有再玩淫妻游戏。
不过我们每周也有照常开房做爱,每次我都会偷偷给她下一片药,做的过程中总会聊起之前的事——陈锐怎么用手指让她高潮,拾荒老头怎么在烂尾楼的钢筋上操她,她跪在脏水泥地上含着陌生人的鸡巴时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声音,推特上大家又怎么意淫操她。
其实在上次老头内射她,她回去吃了紧急避孕药后,还想着要不要吃长期避孕药,这样我也不用戴套了,我想了想还是先拒绝了,打算目前能做安全措施还是先做着。
现在她会一边和我说别别人玩弄的感觉,一边骑到我上面来,膝盖夹着我腰两侧,往下坐的时候往往逼已经湿透了。
她说以前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有这么多感觉,说现在每次想到这些事下面就会自己湿。又埋怨我还是不能让她高潮,肉棒总是时软时硬的,她要想想怎么能控制住我,不让我自己打飞机。
“可能你的身体本性被发掘出来了,所以我越来越支撑不住了,需要更多的男人来满足你。”我坏笑着说。
“那你别后悔,不过你必须永远爱我,我们以后要结婚的。”缘缘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脖子里。
现在在我的鼓励和粉丝的怂恿下,缘缘穿衣服明显更大胆了,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