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列车员路过这里。借着夜灯看到2号下铺躺着一个男的,坐着一个女的——女的头发凌乱,肉色裤袜大腿内侧全是湿痕,小腿上挂着还没干的精液,空气里一股腥味。
“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吓傻了。这时缘缘说:“这是我男朋友,白天太累了,我刚才帮他按摩一下。”
列车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个中年男人。“卧铺不允许两个人睡一张床。”
“好,我这就回去。”
缘缘爬回中铺的时候,列车员在她身后看着——她下身只穿了一条肉色裤袜,大腿上粘乎乎湿漉漉一片。列车员哼了一声走了。中年男人长出一口气躺下睡觉了。
我躺在下铺,鸡巴硬得快炸了。刚握住自己开始撸,那个男生又偷偷摸摸过来了。他只穿一条内裤,裤裆鼓鼓囊囊的,掏出鸡巴——又长又粗,龟头涨得发紫,一只手不停撸动,另一只手拿起缘缘脱下来放在床边的牛仔短裤又闻又舔。没撸几下,他将大鸡巴对着短裤狂射一气,噗噗地持续射了快半分钟,精液全糊在短裤上。射完之后把短裤放回去,又拿起缘缘脱下来的小白袜套在鸡巴上狂撸,不大一会儿又射了出来,这才离开。
我也忍不住了,猛撸几下快达到高潮时,伸手从床下摸出缘缘一只小皮鞋,将鸡巴插进去一顿猛射。精液灌满了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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