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来,套上裙子,扣好裙腰的扣子。
站起来的时候腿还有点发软,她低头看了一眼沙发垫上那一滩湿痕——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印记,洇在米白色的布面上,很显眼。
“要洗了。”她说。
“嗯。”
“你妈回来别说是——”
“知道。”
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往厕所走。
碎花短裙皱巴巴地贴在腰上,大腿后侧有一道刚才在沙发上跪久了压出来的红印。
她走路的时候裙摆在大腿上方来回晃动,露出臀部下沿一小片被沙发垫蹭红的皮肤。
吊带背心套回去了,但内衣还在地上。
厕所的门关上,里面传出水龙头哗哗的声音。
她正在和我刚才一样,把自己的内裤放在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里看到周逸帆——他穿着白色短袖t恤和深色短裤,手里拎着几罐可乐。
头发比高考前短了一大截,人整个晒黑了一层,肩膀也宽了。
他这两年陆陆续续交过好几任女朋友——隔壁班的文艺委员,高二和高三中间的暑假在一起的,分分合合好多次;还有一个学姐,长头发细腿,嘴特别利,交往了两个多月;还有一个打篮球那个学校的女篮队长,175,腿是真长,分了之后周逸帆说“太瘦了,全是骨头,硌得慌”。
最后这句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