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十二月。她在厨房等我。暖气片嗒嗒嗒响着。爸的粥碗还在桌上。剩半碗。粥皮干了。
她先醒了。我下楼的时候厨房灯已经亮了。灶台上粥在煮。三碗。她站在水池边。背对着门。碎花围裙系在腰上。那条带子在腰后收紧。第三个孔。她的腰比以前细了不止一个孔的宽度。
她听到脚步声。没回头。
「今天不用放粥里。」「什么。」她转过身。手里拿着那把木头勺子。勺子上还沾着米汤。她把它放在台面上。往前走了两步。到我面前。离得很近。近到她呼吸的热气碰到我下巴。楼上。姐的房门还关着。
「你不是每天早上往锅里加。今天不用加。今天我想直接喝。」她看着我的眼睛。她眼睛里的那层雾气散了。
她伸手。拉开我的裤子拉链。拉链响了一声。她的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手指在布外面沿着肉棒的形状往上。棉布被她指尖的温度压过来。已经硬了。从她转身的那一刻就是硬的。从她说「今天不用放粥里」就是硬的。二十四岁的鸡巴在她手指下面隔着布在跳。
她蹲下去。膝盖弯起来,碎花围裙在膝盖上铺开。她把内裤往下拉。鸡巴弹出来。龟头差一点碰到她的脸。她伸手去握。五根手指圈上去。大拇指和中指之间空着两指宽的缝。她的手圈不满。她低头看着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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