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我。跪在厨房的瓷砖上。水池里的水龙头还在滴水。外婆的收音机在隔壁房间低低地响。楼上姐的门关着。
我低头看。她的头发比以前黑了。鬈发根的黑色已经从指甲盖长到了指节长。头顶的白头发只剩几根。她在含。嘴唇包着茎身上下移动——比三个月前快了。比三个月前准了。龟头每次顶到喉咙口她不再往后退了。她在那。舌头在龟头底下卷着。喉咙口被龟头顶开又收拢。
操嘴。我手放在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她头发比以前密。比以前厚。手指能抓住。以前不能——以前头发是薄的。手指一插就碰到头皮。现在根厚了一层。手指插进去埋在发丝里。我按——压着她往鸡巴上压。她喉咙口被龟头撑开——她没躲。她抬头看着我。嘴里含着鸡巴。眼睛里亮着。四十岁的眼睛——不。三十八岁。
黄梅戏在隔壁低低响。我吸了一口气。横膈膜收紧了。后腰的肌肉从尾椎开始绷——一路往上。睾丸贴着会阴往上缩。我撑住了。多撑了一拍。在那种胀——从脊椎底部往上走——全身都在吸的那一拍里,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也在看我。含着鸡巴。眼睛亮着。
我射在她嘴里。第一股打在舌根上。她眼睛闭了一下。第二股——灌进喉咙。她咽了。喉咙口那块皮肤在咽的时候动了一下。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