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声音停了。门响了。她们进来了。脚步声上楼,妈的脚步声更沉一些,姐的更轻。她们在楼梯口说了几句话。然后各自回了房间。
走廊暗了。
门缝下透进来一线光。隔壁的。她关上门了。房间安静了几秒。然后一声轻轻的,是弹簧响。她坐到床上了。
我握着。
我的手慢慢动。一圈。两圈。指腹包着龟头从边缘到顶端的每一个棱。大拇指在冠状沟的位置压过去,
楼下外婆电视机的声音关了。然后是外婆房门的关门声。客厅也暗了。
隔壁的灯灭了。门缝下的光消失。
整个房子完全静下来。
我翻了一个身。
面向墙壁。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拇指在龟头上转了一圈。
一股白浊的东西涌出来,第一股射在手心里,烫的,浓的,量多到从指缝溢出来。
然后是第二股,压在手心里爆开,比第一股更急更猛,顺着虎口往下淌。
第三股力道弱了一些,但量没减,从手背上滑下去。
第四股,已经稀了。
最后几滴挂在指尖上。
我躺着没动。手心里的东西凉的。空气中一股气味,腥的,生腥的,浓到不像人射出来的。
我用床头的纸巾擦了。翻身。拉好被子。
隔壁没有任何声音。她睡了。
隔壁没有声音。但我知道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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