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内裤是深蓝棉布的,宽边,普通的。
姐的是白色的,窄窄一条,蕾丝边,布料少得离谱。
三角布料的面积不够撑满一只手掌。
姐说太热。她说要冲个凉。
浴室在二楼走廊尽头。
她走进去。
门关上了。
然后水声,莲蓬头打开,水打在瓷砖上。
水声持续。
隔着门,我能听到水流改变方向,她从莲蓬头下面走到侧面,水打在肩膀上,打在皮肤上。
水声的节奏是活的,她在里面动。
我站在走廊里。门关着。水声。
我的脚步没往那边动。我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然后转回去了。
姐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
一件宽松的白衬衫,男款,不知道从谁衣柜翻的,扣子没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吊带。
下面还是那条牛仔短裤。
衬衫敞着,走动的时候衣摆飘起来,露出腰侧一道窄窄的白。
头发湿着,水珠从发尾滴下来,在锁骨上摔碎,顺着皮肤往下滑,沿着锁骨窝的弧线往胸口的方向淌。
那滴水珠在乳沟的上沿停了一下。
她抬手用毛巾擦了一下头发,那滴水珠跟着毛巾的动作被带走了。
她走到阳台去晾毛巾。衬衫在风里鼓起来,她的腰在白衬衫下面闪了一下。
晚饭是妈做的。一家人围着饭桌。
爸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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