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砚书整了整灰蓝色的袍襟,那一处由于再次兴奋而胀疼的物什被他费力地在那质地略显粗糙的内裤里按捺住。他推开云楼那道少有人至的后门。
“莫要泄露了今日这事。”云堇侧着身,在那幽暗的闺房幽影里看着他,红色的瞳孔在夕阳残光里闪着光,“也莫要忘了那成婚的约定。若是哪日我在这台子上没瞧见你的人影,这鸳鸯扇……我便是再不开了。”
“定不负你。”刘砚书回身一诺,随即猫腰钻进了那条长满了苔藓的小巷。
他没直接回刘府。先是绕道万文集舍,在纪芳那柜台上又寻摸了几册刚出炉的南曲汇编。怀里依旧揣着那份属于云堇的体温,脑子里尽是她那双修长纤细大腿盘在自己腰间,以及那处粉嫩小穴在肉棒抽查下外翻潮红的画面。
回到耳房,刘砚书顾不得洗去那一身的汗渍与石榴树下的浮土。他点起一盏油灯,在那昏黄且温暖的灯影里,摊开了一叠从私塾里顺出来的上等宣纸。
脑海里如泉涌般开始流出了文字和画面。
他的笔尖在那纸面上极快地划过。他不再去模仿那些枯燥的经义,也不再去套用那些才子佳人的陈腐模子。他在写。写那娇美的名伶在那午后的石榴树下,如何解带舒衣,露出那一对尚带青涩却又极尽妍态的微坠乳房。他在写那窄小的阴道口,如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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