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底下的那一叠,字眼里全是石榴树下的喘息与那处粉嫩小穴收缩时的泥泞,那是他私藏的、属于他和云堇两个人的“春意”。而摆在面上的这一叠,则被他仔细打磨过了。他将那些惊心动魄的肉交化作了“梨花伴雨”、“罗带轻缓”的隐喻。笔下的故事不再是直白的宣泄,而是讲一个璃月港的抄书少年与戏班名伶在那假山阴影里,如何通过半部古籍修成知音,在那月下交换了扇坠与宏愿的清雅折子,又历尽了多少苦难,,终成眷侣的故事。
这出戏,他暂定名为《石榴记》。
次日一早,刘砚书揣着这两份截然不同的心思,再一次踏进了万文集舍。纪芳依旧坐在那个高高的台子后头,漫不经心地理着书签。听刘砚书说明来意,又瞧见他那张由于熬了半宿而略显青黑、眼神却极亮的脸蛋,纪芳倒是难得正经地点了点头,答应托给一个常来照顾生意的梨园老法眼掌掌眼。
直到傍晚时分,刘砚书在那满是樟木香的暑气里等到了回讯。
“那老先生说了。你这情谊倒是写得真切,像是亲身在那鸳鸯被里滚过一遭似的,每一级转折都透着股子生动的人气儿。”纪芳把那叠稿子递还给他,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只是这辞藻和行文的手法,到底还是生疏了些,稚气未脱。但若是愿意沉下心打磨,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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