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下摆轻轻晃了一下,裹着的绯袴在晨光里没有发出任何布料摩擦的声音。
“这很简单。”她的声线仍然是那股雌糯拉丝的调子,像是在答应帮邻居收个快递,“只需要献祭上除您以外周围所有人的性命就是了。”
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红外瞄准激光仍然稳在巫女姐姐的白衣上,但有几条绿线的末端出现了几乎不可察觉的微颤。
持枪的士兵们面罩下的表情谁也看不见,但空气中突然多了一层密度极高的沉默。
少校真的会献祭他们吗?
谁也无法保证。
巫女姐姐说“很简单”时那副语气——像是说煮个鸡蛋只需要敲开壳放进锅里——反而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觉得冷。
少女听完,歪着头看了巫女姐姐片刻,然后笑了笑。她的墨镜还挡着眼睛,但嘴角那道弧度弯得很松,松到不像是装的。“这是等价交换吗?”
巫女姐姐抬起双手托住自己白衣前襟里那对巨乳,轻轻往上掂了一下。
软糯饱满的乳球隔着布料晃荡出一道极淫的弧线,她歪着脑袋,狐狸眼弯成了两道细月牙。
“哎呀,不要把奴家想得跟大反派一样嘛。刚刚只不过是逗您玩的。”她的声线拖得又黏又软,像是在跟闺蜜开了一个只有她自己觉得好笑的玩笑。
少女把指节压得发白了一瞬,然后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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