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峙发现自己不敢看她的眼睛。
他盯着自己裤腰上的松紧带痕迹,声音压得很低,但没有磕巴。
“昨晚,和今天早上,那两位巫女在我身上留了一点东西。我不想让你脱了裤子自己看到。”
律子小姐沉默了几秒。
这几秒里纸门缝隙里的晨光照着两人之间不到一臂的距离,空气中的灰尘在光线里缓慢浮动着。
然后她把屁股往后一坐,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垂下眼睑看着自己的黑丝膝盖。
江峙等着她爆发。
他见过她在迷路时压抑烦躁的方式,见过她在巫女面前压着火气推眼镜的频率,也见过她一脚踹开门的果决。
他以为她会打他,或者站起来沉默地走开,或者用那种冰锥般的声线说一句“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律子小姐忽然抬头看天花板,闭上了眼睛。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气声挤出了一句话,语气有点像是某个加班到凌晨三点的律师终于放弃了跟甲方的无意义辩论:“江峙先生。你刚才可以偷偷把唇印擦掉的。这里应该有水。”她低下头重新看着他,表情不是愤怒,不是脆弱,而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茫然,“但你这样搞得……我想揍你都有些困难。”
江峙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她把手从榻榻米上抬起来打断了他。
“谢谢你。”她说,然后苦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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