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看到了。
但她没有对着摄像头做任何表情。她没有张嘴,没有皱眉,没有眨眼。她只是闭上眼,继续承受身上那个男人的重量。
陈远的手指落到裤裆前面。他隔着裤子握住了自己。力道很大,指节发白。他握着,但没有动。眼睛盯着屏幕。
屏幕里,男人趴了下来。他把脸埋在许念的颈窝里,胯部快速撞击。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床垫的咯吱声连成了一片。
许念的嘴唇动了。她说了什么,男人没听见,他的耳朵压在她头发上。但陈远从屏幕里看到了。她的嘴唇形状是两个字。他读不出来。不是"不要"。也不是"快点"。他看着她的唇形,拼不出。
墙那边传来男人的低吼。粗的,闷的,就像一头被堵住嘴的动物在叫。他的身体绷紧了三秒,然后慢慢软下来。床垫弹簧的最后一声余响拖得很长,然后归于安静。
安静里,陈远听见自己的心跳。耳膜里咚咚的,和楼上的水管共振混在一起。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帐篷还撑着,前裆那一片深色湿了。不是精液,是透明的黏液,从布料渗出来,在手机屏幕的光里反了一点亮。
他没有射。他握着,从头到尾都没动。只是硬着。
屏幕里,男人从许念身上翻下来。他侧身躺在床的另一边,喘气声很大,像拉风箱。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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