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琴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大口地呼出来,像憋了很久的气。
「这个位置平时自己拉伸都不怎么拉得到,会特别酸。」技师的声音还是很平常,听着像在讲天气,「您忍一下。」第二下推得更高了。手掌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走,走到了大腿中段,拇指沿着股薄肌的方向推,四指裹着她大腿外侧,整只手几乎已经握住了她一条大腿三分之二的围度。
苏琴嗓子里漏出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很短,被她吞了一半,但张伟听见了--那是她在床上被他舔到关键位置时会发出的声音。低哑的、不受控制的、从喉咙深处被压出来的。
技师显然也听到了。他的手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上推。
这一次推到不能再推的位置--大腿根,距离核心区域可能只有三四寸。拇指在她的腹股沟处画着圈揉压,力道很大,但因为精油的润滑,每一个圈都滑得像水一样。
「这里堵得很厉害,好多结节。」技师说。
苏琴没有回答。她嘴里的喘息变成了那种拼命想控制但控制不住的微抖--不是哭了,是身体被推到某个临界点之后的本能反应,像一根弦被拉得太紧,随时会断。
张伟趴在床底。她的每一声喘息都从头顶的床垫传下来,经过海绵和棉布,变成闷闷的声音,像从他脑子里发出来的。他看不见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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