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提前到了一个小时。
他推门进去,前台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化了淡妆,穿职业套装,看人的眼神很利索。「先生,有预约吗?」「我……前几天打过电话。」张伟握了一下拳,把准备好的谎话背出来,「我姓张。我老婆今天下午约了你们家的男技师做全身精油,她怕疼,第一次,特别紧张,我想--」前台打断他:「先生,我们有陪同等候区。」「不。」他把裤兜里的信封掏出来,放在柜台上,「我想在房间里等她。」前台的脸色变了。她把信封推回来,「这个不行,我们正规的。按摩期间房间必须私密,男技师也是持证上岗,没有陪同这一说。」「我不是陪同。我是不想让她知道我来了。」前台愣了一下。张伟趁她没来得及说话,又补了一句:「她胆子特别小,脸皮薄,如果知道我在旁边看她,她会全程绷着,精油就白涂了。我就待在角落里,不发出声音,结束前我先走。她不会知道。」沉默。前台抿着嘴看着他,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
张伟把信封又推回去。这一次他没有松手,把钱压在手掌底下,弯着腰,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绝望又下流的语气说:「求你了。」前台的嘴抿得更紧了,但眼珠子往下转了零点几秒--她扫了一眼信封的厚度。三千块在这个行业里不算大钱,但足够买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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