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渝把他拽到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里,和他面对面站着。她的头发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额前碎发黏在额角上,显然是一路小跑追上来的。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但她的眼睛已经稳了——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没有任何躲闪,也没有任何责备,只有一种让人无处可逃的关切。
“林萧,”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不再是下午那种轻快的语气,而是更沉、更认真,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刻在他耳朵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不是作业没写那种,也不是没睡好那种。是很严重的事。你从来不会说不让我等你。从幼儿园到现在,你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
林萧看着她。夕阳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散乱的碎发染成了一根根金色的丝线,把她睫毛的影子投在脸颊上,把她那双盛满了关切的杏眼照得亮晶晶的,像一汪被阳光晒暖的山泉水。她整个人都在发光,从里到外,干净得没有一丝阴影。
而他呢?他昨晚在黑暗里拿着自己母亲的丝袜,做了他这辈子最恶心的事。
“真的没什么,你想多了。”他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每次说‘真的没什么’的时候,”苏筱渝的声音开始发颤,眼眶微微泛红,“往往就是真的有什么。”
林萧看着她发红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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