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只闪了一瞬就被更汹涌的感官淹没了。
他无法思考,无法停止,手指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堆积到极限,在临界点崩裂——一股浓烈的、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在了他攥着丝袜的手背上,乳白色的液体沿着指缝缓缓流下,滴在睡裤的膝盖上;第二股射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沿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淌;第三股、第四股力度渐弱,但量依然很大,滴滴答答地落在他赤裸的大腿上和床单上,在灰色的棉质布料上晕开几朵深色的湿痕。
他的身体在射精的那一刻剧烈颤抖了好几次,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像是把她的名字和所有不该说出口的话一起咽回了肚子里。
射完了。肉棒还在指尖的余韵中微微抽动,龟头敏感得一碰就疼。林萧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丝袜还缠在他的手指上,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浸透了一小片黑色的网眼布料,黏糊糊地贴在他的手背和指缝间。天花板上的灯光照在他脸上,刺眼而冰冷。肾上腺素退潮之后,真实的知觉像退潮后的礁石一样慢慢浮出水面。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沾着精液,精液下面缠着她的丝袜。他又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湿漉漉地贴在腿根,龟头上的精液和黏液混在一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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