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着那样一个画面:
在一个昏暗、充满柴火味,烟味和脚臭味的土炕上,母亲不再穿着精致的丝袜和裙子,而是赤身裸体,脖子上拴着一条粗粗的铁链,像条母狗一样被锁在床头。
黄有田不再是唯一的享用者。他或许会为了炫耀,或许是为了还赌债,甚至为了宗族的繁衍,把村里光棍的亲戚都叫到家里来。
“来来来!都试试!这就是城里的英语老师!这屁股大着呢!”
我想象着那一双双粗糙、肮脏的大手,在母亲雪白的皮肤上肆意揉捏;我想象着那一根根各式各样、却同样腥臭的黑鸡巴,轮流插进母亲的嘴里、逼里,甚至是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是的,肛交。
黄有田在母亲孕中后期无法性交,很可能会开发母亲的肛门。
那个他曾经只在外面摩擦过的、紧致的菊花,迟早会被他用唾沫涂满,然后狠狠地捅进去。
母亲会痛哭,会惨叫,但最终会在那群男人的哄笑声中,撅着屁股,学会如何用后面那张嘴去吞吐男人的欲望。
她会从一个受人尊敬的老师,彻底沦为一个“村便器”,一个只会张开腿生孩子、只会摇尾巴求操的母狗。
“汪……汪……”
恍惚间,我仿佛听到了风中传来母亲跪在地上学狗叫的声音,听到了她为了讨一根鸡巴吃,而彻底抛弃尊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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