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丝毫嫌弃,用那双拿粉笔和教案的手,将那双脚捧进水里,细细地揉搓、按摩。
“水温行不?”妈妈抬起头,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是一种完全臣服于强权的讨好。
“中!舒坦!”黄有田闭着眼,一脸享受,一只手还顺势搭在了妈妈的头顶,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曾几何时,那是只属于童年我的待遇。
可现在,为了这个从河南来的粗鲁男人,她甘愿跪在地上,洗那双走过泥泞、甚至带点味道的脚,还洗得甘之如饴。
在这个家里,黄有田成了皇上,妈妈是宠妃兼侍女。而我只是个借住在这里的、多余的房客,或者是个…太……。
两个月后。
那个周末,妈妈把一张医院的化验单放在了茶几上。
她红着脸,眼神里却透着一种初为人母般的羞涩和喜悦,即使她面对的是已经十八岁的儿子。
“飞宇……妈妈怀孕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响。
倒推时间,正好是那晚。
那一晚,黄有田那所谓的“去火治疗”,不仅把自己那根肮脏的肉棒插进了我妈高贵的身体里,更是极其精准地、一发入魂地把那一肚子浓稠的“河南种”,种进了我妈的子宫里。
那一枪,太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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