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下意识并拢腿,精液从腿缝间挤出来滴在地上。
弟子识趣地移开眼,递上一套新的衣袍:“主母辛苦了。”
沈婉接过,扶着墙挪进茅房里头,掩上门。
她没立刻穿衣服——逼里还在往外淌,等会飞回去时滴在路上不太好。
她把新衣袍摊开放在干草堆上,弯腰分开双腿,低头看自己腿心。
红肿的阴唇外翻着,逼口一收一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点白浆。
她伸手按住小腹,又逼出一股,啪嗒掉在地上。
亵裤是月白色棉布,宗门专给她备的——比普通弟子的细密,裆部加厚了一层,专吸她事后流出来的东西。
沈婉拎着亵裤看了看,把裆部揉成一团,弯腰叉开双腿,对准逼口往里塞。
湿透的布料被一点一点推进阴道里。
棉布吸满了阴道里残余的精液和淫水,挤进去时又被榨出几滴掉在地上。
她用手指又往里捅了捅,指尖顶着布料压到子宫口,感觉堵严实了不会掉出来,才直起腰。
裆部堵在子宫口,吸着残余的精液,暂时不会漏了。
她套上干净的外袍,外袍是月白色素纹的,料子很厚实,不会被风透。
系好腰带后,她又简单梳了梳头发,用帕子蘸了清水擦掉脸上的精斑。
铜镜没带,她就着茅房里一盆清水照了照——脸上擦干净了,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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