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瘫在床板上算着数——外门长老一个,内门弟子三个,中年长老两个,后头执事一个,少年弟子两个,不,后头执事是单独的,那是第四个。
不对,重新数。
她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懒得再算了。七个人也好,八个人也好,反正她现在全身挂满了精液、汗水,子宫也灌满了新一轮的精。
她逼口大张着还没完全闭合,床板下白花花积了一摊精液。
裹在两腿上的黑丝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膝盖处磨开了大洞,露出红红的膝盖。
大腿内侧的丝料被指甲和牙齿扯出几道长长的裂缝,精液透过裂缝黏在腿肉上。
左脚脚踝处的丝袜被跛脚执事咬开时撕裂到脚跟,右脚脚趾被一个弟子含过,丝袜尖端的黑丝被口水浸透明后能看见里头粉红的趾甲。
她从床板上撑起身时,体内残存的精液以及刚被灌进去的新精搅和在一起形成大股黏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伸手从门板上拿下斗篷裹住身子,又在茅房角落找到一块破布简单擦了擦腿上的精液。
还未擦净,门又开了——
最后一个进来的是冯大山——今早在山门处见过的那名长老。
这次不为采补,纯粹是泄欲。
他把瘫在地上的沈婉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地。
沈婉以为他又要从后面肏,冯大山却双臂穿过她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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