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两眼翻白,脸上沾满干涸的精液,嘴角糊着白沫,鼻尖上挂着汗珠。
烂牙开始加速冲刺,弯翘的龟头顶着阴道壁那块软肉来回碾。
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到小腹,沈婉嘴上还含着的疤脸的鸡巴却被她咬得发疼。
她已经控制不了自己咬合的力道,牙齿磕在冠状沟上咯得疤脸嗷叫一声抽出去。
沈婉嘴巴空出来了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张大嘴叫床声冲出桥洞在夜色里回荡,惊起远处林子里几只野鸟扑棱棱飞走。
“骚母狗的逼夹得太紧了~要到了~又要到了~啊~烂牙好汉把母狗的骚逼肏化了~”
泄身时沈婉浑身痉挛,小腹深处爆开的快感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
她十指攥着破棉被,指甲透过棉布嵌进掌心,整个人拱得像张弓。
阴精浇在烂牙的龟头上,烂牙被她高潮时阴道痉挛的力道夹得受不住,抽出鸡巴把精液全射在她后腰上。
“该我了。”一个等了很久的络腮胡挤上来。
沈婉还没从高潮里缓过神,就被他扳过去翻过身仰面躺着。
络腮胡抬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头,从上往下插进来。
这个姿势进得分外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
沈婉小腹上能看见一根粗壮的凸起在皮下游走。
络腮胡低头看了眼自己鸡巴在她腹中顶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