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大汉的鸡巴不算特别长,胜在粗,粗细跟花椒木阳具差不多,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肉柱碾平。
她趴在破棉被上,被顶得身子往前一冲一冲,两个奶子像两只受惊的兔子前后乱晃。
光头大汉两只手扳着她肩膀往后拽,腰胯啪啪拍在她屁股上,蛋蛋甩得啪啪响。
“肏死你个骚母狗!”光头大汉咬着牙,“逼这么紧还这么滑,跟他娘的处一样,还说是母狗——老子肏过的花魁都比你松!”
沈婉被他的污言秽语骂得逼里更湿。她把脸埋在发臭的棉被里,闷声叫着:“肏我~用力肏~母狗的骚逼就是给好汉泄火用的~”
光头大汉听到这话愣了下,随即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屁股上:“他娘的还会说人话!老子还以为真是个哑巴母狗!”
他肏得更起劲,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再尽根捅回去撞在子宫口上。沈婉的淫水被搅得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她自己的膝盖都打湿了。
旁边等着的人早憋不住了,一个个解开裤带掏出鸡巴自己撸。
瘦猴撸得最快,他已经挨到沈婉面前,对着她脸掏鸡巴。他的鸡巴又细又长,龟头尖得像锥子,马眼上挂着清鼻涕似的黏液。
“张嘴,母狗。”瘦猴扶着鸡巴往她嘴里塞。
沈婉刚张开嘴,鸡巴就捅进来。
棒身滑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