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主人很喜欢她。说她是‘最安静的情人’。”
“你看,我不会骗你。这些选择我都给你摆出来了,具体结果是什么,我也告诉你了。”
墨闻收起照片,放回柜子里,然后走回皮椅前坐下。
他看着沈知意,等待她的反应。
沈知意的牙齿咬得很紧。但她没有崩溃。
“那我可以选第四个吗?”她说,声音在发抖,但依然清楚地表达了意思。
墨闻挑了挑眉。
沈知意深吸了一口气。她在做计算——就像她以往在战术会议上做的那样。评估形势,权衡利弊,寻找最优解。
这三个方案她一个都不能接受。
脑干切除等于人格的死亡。
药物摧毁等于尊严的消亡。
切割四肢等于彻底的监禁。
这三个方案中任何一个,都意味着她再也无法完成她要做的事情——把情报传递出去。
但如果她先假装屈服呢?
如果她先配合他们,获取他们的信任,就有可能在监管松动的时候找到传信的机会。
这是一个赌局。
赌的就是她能不能在暴露之前,把信息送出去。
她没有别的选择。
“我愿意配合你们。”她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们需要情报,对吗?我在赤鸢队干了六年,经手过上百个案件,我脑子里有大量的警署内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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