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个,三十多岁的样子,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他看起来像一个中学老师,或者一个图书馆管理员——气质温和,动作从容。
他手里拿着一杯茶。
墨闻。
他在皮椅上坐下来,翘起腿,把茶杯放在旁边的矮桌上,然后看向沈知意。
“沈科长,久仰大名。”他的声音不高,语调平稳,像在聊家常,“你在赤鸢队负责战术策应对吧?我研究过你的几次行动方案,确实很漂亮。”
沈知意没有接话。她看着他的眼睛。
墨闻笑了笑。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他说,“你想着怎么说服我放了你,或者怎么找到机会逃跑,或者至少传递一个信号出去。你还在计算,还在盘算。这是你的习惯。”
“但我劝你不要浪费时间。”
沈知意开口了。
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稳:“你们抓我,是因为我知道的东西太多。但杀了我,那些东西照样会被公开。放了我,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墨闻摇了摇头:“你一开口就是这个。你们这些搞战术的人,连谈判的套路都一样。”
“但我不想和你谈判。”他说,“我要跟你玩一个游戏。”
他站起来,走到那面挂满工具的墙壁前,伸手慢慢地从墙上取下一根藤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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