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呕……”
隔着一扇虚掩的厚重雕花木门,里面传来男人极力压抑、却痛苦到了极致的干呕声。
姜如音踩着高跟鞋站在门口,听着那破碎、沙哑的声音,在心里默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刚才在宴会包厢里,那位合作方千金不过是在递酒杯时,指尖不小心擦过了秦聿裸露的手背。
下一秒,这位向来高高在上的秦总脸色骤变,像是被人当众泼了一桶浓硫酸,整个人瞬间僵住。
紧接着,他沉着脸起身,在满桌宾客错愕的注视下直接离席。
他的厌女症不是装的,而是深入骨髓的生理性恶心。
十三岁那年雷雨交加的午后,父亲那个满身劣质香水味的情人,带着粘腻而背德的企图勾引他,只能让他对女人避之如蛇蝎。
多年来,那股令人作呕的滑腻皮肉感,成了他无法挣脱的噩梦。
她推开门,休息室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
秦聿此时极其狼狈地伏在洗手池边,修长匀称的手指死死抠着大理石台面,由于用力过猛,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那条总是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被粗暴地扯开,松垮地挂在脖子上,额角冷汗涔涔,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苍白得近乎透明。
姜如音可不想沾上他身上那股暴戾的低气压,她很有职业操守地停在安全距离之外,眼神清澈,语调没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