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秦聿简直把他的挑剔发挥到了极致。
他故意刁难这个新来的姜秘书。
从早会行程表上精确到秒的严苛要求，到桌面上文件摆放必须保持绝对平齐的强迫症，只要有半点不合他意，他就会用那种危险阴沉的目光死死盯着姜如音。
然而姜如音偏偏不吃这一套。
她像一台精密到可怕的高级机器。
无论秦聿怎么挑刺，她都能神色平静地处理妥当，甚至用比他更严谨、更专业的方式，把他的故意刁难原封不动地挡回去。
秦聿越挑剔，她越冷静。
他阴着脸改掉的地方，她转头能做得比他要求的还完美。
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却已经快把白眼翻上天。
姜如音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难伺候”演绎到这种程度。洁癖严重、控制欲强、脾气阴晴不定。
整个三十二层的人见了他，都恨不得绕道走。
这种窒息感，在一名新来的同事误将冰美式溅到他西装袖口时达到了顶峰。
“滚出去。”
秦聿的声音压抑得近乎扭曲。
小实习生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当场掉了下来。而秦聿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径直回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姜如音隔着玻璃，看见他坐在办公桌后，正一遍遍用酒精湿巾擦拭自己的手腕。
动作用力到近乎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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