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跟碾磨祁夕大腿腹肌的节奏,与推抵肩头的玉掌,形成了荒诞的对立。
随着祁董舌头卷住乳头,秦颖的丝袜足尖突然颤抖着踢开另只高跟,透明鞋身撞上车门的轻响,惊得她瞳孔收缩,悬空的左腿本能环住了祁夕董后腰,紫色吊带袜残存的弹力绳深勒进了蜜桃臀缝,在雪肤烙下两圈禁忌的绳痕。
蕾丝内裤的裆部被彻底洇透,半透明布料吸附在饱满花瓣的轮廓,宛如晨雾中的蜜桃显形:“收着些…”秦颖佯装整理鬓角的动作,让雪乳晃出乳浪,被唾液浸透的乳尖蹭过祁夕唇峰,瞬间激起了成串的战栗:“身上…已经都是你的印记了!”提醒像是沾着薄荷叶的凉意,缠绕在祁夕腰间的丝袜美腿却绞得更紧,足尖在他尾椎处挑逗滑过,像毛笔蘸着春药书写的悖德诗篇。
祁夕感受到她的细微反应,愈发兴奋,攻势也变得更加猛烈。
他含住秦颖饱满的乳球,像饥渴的婴儿吮吸甘甜的乳汁,舌尖灵活的舔舐着敏感的乳尖,齿列若有似无的研磨,力道忽轻忽重,变幻莫测,每一次吮吸都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离。
车内空调喷出的冷风掠过汗湿的乳沟,将雪乳表面细密汗珠凝成碎钻,后视镜里倒映的雪腻乳浪,正随着颠簸晃出道德溃堤的波纹。
秦颖染着深蓝色甲油的指尖在真皮座椅抓出月痕,膝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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