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的鼻尖缓缓凑近抵住秦颖耳后遮瑕膏的融化处,粗重的呼吸在空调冷气里凝成了白霜。
宽硕手掌突然探进了旗袍下摆,指甲刮过极光紫丝袜袜口,尼龙纤维绷紧肌肤发出了嘶嘶细响。
“嗯…你…”秦颖唇瓣漏出了半熟樱桃般的嗔音,丝袜膝窝顶住前排椅背,十厘米高跟的水钻晃成了鹅膏菌般的诡光:“外头…外头能看见!”
祁夕喉结滚动吞咽口水,频率如同雨季暴涨的溪流。
他叼住秦颖旗袍的领口,犬齿扯开香云纱的急切像棕熊拨开浆果丛,半透明蕾丝胸罩在车厢昏暗光线里浮出了雪峰轮廓。
这几日被他咬肿的乳尖,正隔着织物渗出熟李般香汗。
“我都盖上帘子了…”祁夕含混的辩解,卷着暧昧的甜腥,舌尖扫过半透明胸罩边缘上凝结的汗晶:“宝贝儿的心跳得好快!…”指腹突然陷入吊带袜腿环的勒痕,将极光紫尼龙推出勾魂的褶皱。
秦颖腰肢如遭电击般弓起,蜜桃臀在真皮座椅碾出了两轮的月痕。
她染着珠光甲油的足尖勾住驾驶座头枕,另一只脚的高跟抵住祁夕胯间鼓胀处,鞋尖抵着卡其布戳中静脉凸起的青筋:“停…停下…”
这声抗拒软绵无力,被祁夕吞进口腔化作更深的纠缠,未及闭合的唇缝,即刻被滚烫的舌苔封堵。
下巴粗粉的肌肤如岩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