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颖儿姐,你下边可比嘴诚实多了~”祁夕沾着爱液的指尖,在她唇瓣抹出粘腻丝线。
座椅放平下,秦颖头部失去平衡,扑倒在鼓胀的卵袋上。
鼻梁撞进浓密绒毛丛的瞬间,车载香水混着咸腥雄性体味,在她脑内荡开深海水母般的神经毒素。
美人描画温婉的眉梢蹙成挣扎的爬山虎,唇肉诚实地裹住勃发的棒身。
祁夕宽硕手掌顺着她脊椎凹陷游走,在尾椎骨处按压出湿地淤潭鼓动的力度:“对,宝贝真懂事儿!就像吃荔枝那样…嘶呼…用舌尖剥开系带…”
秦颖唇瓣包裹棒身的频率突然加快,喉头吞咽的频率逐渐失控,龟头撞击咽后壁的闷响,在密闭车厢和冷气交响成热带雨林特有的黏稠共鸣。
意识到祁董即将射精,她突然偏头挣脱,唇角牵出的银丝,在空调风里拉长成粘腻的轨迹。
祁夕扯开她后领的动作像剥开荔枝外壳,指尖陷进颈侧嫩肉时带起皮下毛细血管网状的震颤:“又端架子了?…”他胯骨前顶的腔肉的弧度,仿佛鳄鱼撕扯猎物的死亡翻滚,棒身棱角刮擦她上颚褶皱的姿态,宛如藤壶啃噬礁岩:“忘记这几天您夹着我鸡巴抽搐的时候…可比你家别墅外头的母猫叫得欢…”
“你…能不能说点好的?!”秦颖突然仰头吐出半截棒身,唇角溢出的娇嗔裹着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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