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胯下突然后撤半寸,秦颖条件反射般追上半分,鼻尖不慎蹭过拉链凸起的灼热脉络。
这个破绽,让祁夕喉间滚出得逞的闷笑,宽硕手掌顺势扣住秦颖后脑,如同捕获自投罗网的白天鹅。
秦颖垂落的发梢擦过祁夕膝盖,车内冷气裹着汗腥味钻她进鼻腔,涂着深蓝色甲油的指尖抵住他大腿,指甲盖透过短裤在肌肤上划出半枚月痕:“闹够了没。”
“颖儿姐不是很喜欢吗?”祁夕宽硕手掌顺着她耳后滑落,掌纹里嵌着的汗珠蹭在珍珠耳坠上,喉间滚出的坏笑,震得裤链金属齿簌簌发抖。
他屁股靠座椅,佝偻着腰,让鼓胀的裤裆几乎贴上美人晕着唇釉的香唇。
秦颖侧颈暴起淡青色血管,唇肉堪堪擦过卡其布裤缝,侧身交叠的美腿上,足尖挑着的水钻高跟,突然晃出钟摆的韵律。
喉间溢出的喘息,被蝉鸣切碎成糖霜颗粒:“不害臊…谁喜欢了!”
祁夕趁机掐住她后颈,指节陷入昨夜咬出的齿痕:“昨晚上你裹着丝袜夹我腰的时候…”他胯部突然前顶,裤链豁口处溢出的前液沾在美熟妇的唇釉表面:“可不是这副贞洁模样。”腥膻味混着车载香水,在鼻息冷热空气交汇处凝成浑浊的雾。
秦颖的丝袜足尖突然勾住地毯,十厘米高跟在水钻折射里晃出毒蛇吐信的冷光。
她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