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染着竹粉的指尖深深掐进祁夕臂膀,软糯的娇啼裹着露水,在竹叶间震颤:“啊…齁噢噢噢?!…老公…你…好深…啊…”
祁夕放开手脚,肉棒撞出黏腻水声,汗津津的虎口掐着她晃动的蜜臀:“这就喂饱你!!!”
“肏我…狠狠肏我…齁齁齁…好老公…肏烂茵茵的小骚屄…啊…”邹茵仰头咬住垂落的竹枝,腐叶交织汗渍在足底发酵出雌咸酸香。
她娇躯剧烈的摇曳,积蓄在尿道口的潮意即将喷涌:“用力…大鸡巴老公再…再用力一点…茵茵…又要丢人了…”
祁夕鼻腔喷出野兽般的低吼,健硕腰身撞出攻城锤的节奏,竹影在他后背摇曳成鞭痕。
邹茵蜜穴翕张的媚肉被捣成粘稠浆汁,昨夜残留的精斑混着新鲜爱液,顺着她悬空的蜜臀,滴落成琥珀色的钟乳石。
“叫大声点!”他突然攥住她晃动的婚戒,金属戒圈在竹节刮擦出火星。
肉棒整根抽出又猛贯而入,龟棱刮得宫颈软膜泛起涟漪:“说,你是我祁子夕的女人!”
“嗯…老公…噢噢噢·…要飞起来了…啊…骚屄要被肏到化开了…茵茵…咿咿咿咿…不行了…再快些…茵茵…骚屄…要被子夕老公肏穿了…”邹茵喉间迸发的呜咽惊落数片竹叶,白丝美足在剧烈摩擦中勾出纵横交错的虚影。
当女婿沾着粘液的拇指挤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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