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的犬齿,在她下唇烙下淡淡新月形齿痕,裹着白丝的玉足,哀怨地发狠蹬向周身竹节。
足底掠过青苔时惊起几只萤火虫,幽绿的光点闪过她汗湿的腰窝起舞。
肉棒撞击的频率猛然加快,蜜穴翕张间挤出的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将祁夕小腿染成深褐。
他沾着粘液的拇指按在岳母战栗的腰眼,感受到掌心下的肌理正绷紧颤抖成充水的海绵:“宝贝这腰扭得…真让人误会你是练舞的…”
邹茵染着夜露的睫毛忽闪如垂死蝶翼,悬空的丝袜美足紧贴他后背拖出嘶啦的声响,嫩肉从腿根到膝弯荡起了连绵起伏。
“啊!老公!…好深…好用力嗯…大肉棒…肏得茵茵舒服死了…”邹茵柔媚的娇吟骤然变调,她猛然仰头撞进身后竹叶编织的月光网,婚戒在晃过竹竿表面刮出刺耳鸣响。
祁夕突然托着她臀瓣原地旋转,交缠腰间的白丝美足,在离心力作用下甩出晶亮汗珠。
接着喘着粗气,将她换抵在碗口粗的毛竹上,竹节在重压下发出哀嚎。
发烫的虎口卡住邹茵下颌,强迫她垂眸看向两人淫乱处:“瞧见没?贴得严丝合缝…”指尖拨开交合处边缘曲卷的黑色毛绒:“宝贝这汪春水…够灌溉整片竹林…”
邹茵的媚肉羞的骤然收缩,绞得祁夕太阳穴青筋暴起。
她一只染着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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