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尽管隔着头套,闭眼与否并无区别),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嗅觉和那模糊的视觉残留上——你身上那股清冷的、混合了某种高级香水尾调与干净体味的独特气息,成了她黑暗中唯一的灯塔。
她像一只被蒙住眼睛、仅凭本能驱使的母兽,将脸凑向你胯间。
鼻尖首先触碰到你西裤冰凉的、质感精良的布料,然后是布料下那团逐渐变得坚硬、滚烫的隆起。
那股属于雄性的、浓烈而充满支配意味的热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的皮肤,也灼烧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体内的淫靡之火,在这股外来热源的催化下,再次不受控制地熊熊燃烧起来,与冰冷的恐惧交织,形成一种让她几欲疯狂的矛盾体验。
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你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它无声地宣告着:她的表现决定一切。
满意,或许还有一丝渺茫的转机;不满意,那肮脏公厕的铁门就会为她敞开,或者更糟——你会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她这个无法自理、连求救都做不到的“怪物”,独自面对未知的一切。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每一秒都像沉重的铅块,压得她喘不过气。
沈若昀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抽泣,她知道不能再犹豫了。
她拼命扭动腰肢,利用犬缚姿势下仅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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