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爬行”毫无美感,只有极致的狼狈和绝望。
当她终于蹭到你的皮鞋边,用被头套包裹、沾满草汁泥污的脸颊,卑微地、颤抖地贴上你的鞋面时,你才微微动了动脚尖。
“哦?” 你拖长了语调,脚尖轻轻抬起,抵住了她试图继续蹭过来的额头,阻止了她的动作。“现在知道快了?知道听话了?”
沈若昀立刻僵住,不敢再动分毫,只有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喉咙里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证明着她还“活着”。
你弯下腰,链条在手中晃荡。
你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沾着草屑的银发(从头套边缘露出些许),捏住了她冰凉的下巴——尽管隔着头套的橡胶。
你的脸,靠近她眼前那片深色的单向透视膜,仿佛能穿透那层黑暗,直视她崩溃的瞳孔。
“可惜,晚了。”
你轻声道,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惋惜。
“我的玩具,不需要有自己的‘着急’,也不需要事后的‘听话’。她只需要在主人发出指令的瞬间,就完美地执行。”
你的手指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抓住了她项圈上连接链条的圆环,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上半身提起了些许,迫使她以一个更加吃力、也更加屈辱的姿势“仰视”着你。
“既然你刚才‘走神’了,没跟上,那么现在,你需要接受一点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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