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伏在案几上,十指死死抓着桌角,几乎将硬木抠出白印。
每一次落笔,她不仅要分出心神控制体内的名器肌肉死死夹住那粗砺的玉石笔杆,更要承受笔杆在敏感情境内壁不断碾压、搅动带来的灭顶酥麻。
那处本就红肿脆弱的幽径,在冰冷坚硬的笔杆粗暴折磨下,本能地分泌出源源不断的黏腻阴水。
汁水顺着笔杆往外溢出,与狼毫上的黑色墨水混合在一起,化作一种诡异的、带着一丝石墨香气的污浊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白玉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斑驳的黑迹。
“第一个字写得太轻了,师姐。重来,把屁股再擡高一点,力道沉下去。”
苏墨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柄玉如意,眼神戏谑而残忍。
他伸出手指,在沈清漪那因为极度羞耻而紧绷、颤抖的丰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
沈清漪娇躯一震,下体名器因为惊吓而猛地一缩,那根玉笔被她体内的媚肉死死咬住,往里狠狠一顶,直接戳中了她最深处的宫颈软肉。
“啊——!不、不要……主人……”
极致的酸软与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炸裂开来,沈清漪眼前一阵发黑,险些瘫软在书案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与孤傲,带着一丝连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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