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苏狂当年用莫大的神通和极其恶劣的趣味,将这本书的视角完全放在了女奴的立场上。
里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充斥着对女性尊严的极度践踏与常识重塑,用词之直白,简直就像是一本荒淫至极的奴隶家训。
宣纸上,沈清漪正用娟秀的字迹,一字一句地抄录着书上的开篇规训。
那原本应该用来写天地正道、高深剑诀的白纸上,此刻呈现出的内容却淫靡到了极点:
【玄牝御奴录·第一章:贱妾之本分】
“凡入此录之女,无论尔等昔日为何方圣女、高傲剑仙、公主,自承欢之日起,尔等过去之身份、尊严、名讳,皆已随风而逝。尔等需日夜诵读此录,自省其身。”
“身为母狗,当知主人的男根乃是尔等唯一的信仰与天道。每日晨起,在主人未醒之时,尔等需赤身裸体、双膝跪于床榻之下,以口舌承接主人之晨溺与浊物,不得有半分不耐与嫌恶。若主人口舌有污,尔等当以玉舌代为清理,此为晓妆奉主之始。”
“身为贱妾,在主人下达命令时,不得称我,亦不得称弟子,必先高声自报‘贱妾母狗某某’。主人之责罚,皆为恩赐,每受一鞭,需叩首谢恩,并大声浪叫,以取悦主人之耳目。”
苏墨看着这些字眼,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忍不住在心里啧啧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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